她看了一眼Fendi那辆黑色商务车,又转头对白时温说:“堂哥,这辆车看起来舒服一点。”
白时温迈步走过去:“那就这辆。”
Gui:
Armani:
Prada:
几家品牌方原本以为,这场抢人战争的关键是白时温。
现在才意识到,突破口竟然是他身边那个年轻女经纪人。
白恩雅坐进车里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在米兰时尚圈完成了一次身份升级。
从“白时温的经纪人”升级成了“想抢白时温必须先讨好的女人”。
酒店离秀场确实很近。
近到白时温刚进套房,还没来得及喝水,Fendi的造型团队就推着两排衣架进来了。
大衣。
西装。
针织。
皮革配饰。
鞋。
墨镜。
还有几件一看就不是给正常人日常穿的秀款外套。
白恩雅看着那阵仗,终于理解对方为什么说“时间会更宽裕”。
宽裕个屁。
他们只是想早点把白时温扒了重装。
一小时后。
白时温再次被塞进车里,赶往Fendi秀场。
这个“塞”字用得非常准确。
因为从他进酒店套房到坐上车,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任何属于人类自主意志的部分。
Fendi造型团队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医疗小组。
进门。
扒衣服。
换造型。
整理头发。
检查袖口。
喷香水。
确认鞋面。
白时温唯一争取到的权利,是喝了半瓶水。
然后就被送走了。
米兰街头的车道比洛杉矶窄得多。
建筑也更旧。
窗外掠过的不是巨大的GG牌和棕榈树,而是石墙、拱门、街角咖啡馆和一张张看起来对时尚周早已见怪不怪的义大利脸。
白恩雅坐在车里,嘴上还在核对下一场Gui的时间。
“Fendi结束以后,直接去Gui那边。”
“中间有四十分钟。”
“如果品牌方不临时抓你采访,理论上够换造型的时间。”
白时温看着窗外。
“理论上?”
白恩雅没有擡头。
“意思就是不够。”
”
车停在Fendi秀场外时,闪光灯已经聚成了一片白色的雨。
白时温推门下车。
摄影师的快门声立刻密起来。
Fendi公关明显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一套出来,没有被朴志勋那双审判世界的眼睛白白审判。
白恩雅跟在后面,刚想催他快点进去,就听见旁边几名韩国媒体低声惊呼。
“大发————”
“这脸真的疯了。”
“拍到了吗?拍到了吗?”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很好。
白时温在米兰下车的前三秒截图,估计又能让韩国论坛吵一天。
裴秀智已经在秀场的前排坐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Fendi浅色套装。
线条干净,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头发披在肩后,妆容淡得像没怎么用力,却偏偏让所有人都愿意多看一眼。
白时温被工作人员引到前排。
座位就在裴秀智旁边。
米兰时装周的前排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残酷。
它象征身份。
也折磨腰椎。
座位又窄又低,扶手没有,靠背也没有。
白时温坐下的瞬间,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时尚圈人士看秀时表情冷淡。
不是因为他们高级。
是因为不舒服。
裴秀智看着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轻轻笑了。
“白时温前辈。”
裴秀智弯了弯眼睛。
“终于见面了。”
白时温转头看了她一眼。
“我们以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