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那边几乎没有犹豫。
“发给我。”
白时温把文件转过去。
五分钟后,er回电话。
“这小子不是去采风了。”
“嗯。”
“他是去被资本主义腌入味了。”
“听得出来。”
“但歌很好。”
“所以做出来。”
er讯速进入工作状态。
找中东乐手。
找阿拉伯裔制作顾问。
找语言顾问确认标题和意象有没有问题。
找现场导演调整杜拜场开场视觉。
两天后。
郑在俊那边的dem也发来了。
白时温那时正坐在酒店房间里,准备去下一场彩排。
文件名很简单。
《arby》。
白时温看到这个名字,眉头稍微挑了一下。
他戴上耳机。
点开。
第一秒就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如果说查理的《DeerRe》是沙漠夜色里开出来的一朵花。
那郑在俊这版,就是金色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之后,满地都是碎掉的水晶灯。
鼓点很硬。
贝斯很脏。
合成器带着一种奢靡感。
白时温听到副歌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一个纸醉金迷。
这歌不像献给城市。
更像献给所有以为自己能买下世界的人。
郑在俊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听了?”
“听了。”
“怎么样?”
白时温靠在椅背上。
“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
郑在俊沉默了两秒。
“这都能听出来?”
郑在俊咳了一声。
“你不是要中东场能用的东西吗?我研究了一下,那边不缺沙漠,不缺夜景,也不缺金色建筑。”
“嗯。”
“他们缺的是有人把这种奢华唱得像犯罪。”
白时温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名。
《Deer Re》.
《arby》。
一个给杜拜。
一个给多哈。
一个是沙漠夜色里的浪漫。
一个是海湾灯火里的炫耀。
倒是刚好。
“可以,待会儿恩雅会给你转50万美金。”
郑在俊立刻说:“白老板,我觉得艺术不应该被金钱污染。”
“那我不给了。”
“但制作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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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