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在北美太红。
红到它的每一个吉他拨弦,都像是在提醒观众——这就是那个把《Upwn Funk》从冠军位置上拽下来的歌。
白时温唱完第一段主歌。
到副歌前,他停了。
灯光从他身上移开,打向侧台。
一个熟悉到不需要介绍的身影走进来。
尖叫声像爆炸一样从观众席里冲出来。
很多女生直接站了起来。
比伯拿着麦克风,走到白时温旁边。
两个人对视。
然后一起唱进副歌。
”“aue if yu like he way yu lk ha muh”
(而如果你也喜欢上了现在的自己)
”h baby yu huld g and lve yurelf”
(那你就该这样去好好的爱自己。)
那一瞬间,后台的er表情非常精彩。
他一手带大的加拿大男孩,正在给一个韩国男人的Billbard冠军曲和声。
资本主义有时候确实很讲究轮回。
这段合唱只有一分多钟。
但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时,现场反而出现了一种奇妙的错位感。
像是原本属于另一条时间线的东西,被硬生生拉到了这条世界线里。
副歌结束。
台下还在尖叫。
比伯看著白时温,忽然凑近麦克风说:“这首歌本该是我的。”
全场先是一愣。
然后爆笑。
大家都知道这首歌的作词里,有贾斯江比伯的名字。
白时温看了他一眼。
“你刚唱过了。”
比伯:
观众席笑疯了。
他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这句话精准击中了加拿大青年的灵魂。
er在后台闭上了眼。
果然,下台以后,比伯第一句话就是:“我什么时候发歌?”
er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现在就想发?”
比伯指了指外面还在尖叫的观众。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他们还记得我。”
er看了他两秒,终于把平板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份已经准备好的发行计划。
《WhereAreüNw》。
比伯低头看着那个歌名,眼神慢慢亮了起来。
他知道白时温的出现让他的危机感变得更重。
但危机感不是坏事。
有时候,一个人需要看见另一个人站在更高的位置,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停在那里。
白时温从旁边路过,拿着水瓶,随口问了一句:“要发了?”
比伯擡头看他。
“快了。”
白时温点点头。
“祝你别被我的《eeYu Again》压下去。”
比伯:“————”
他现在确认了。
这个韩国人有时候真的不适合祝福别人。
多伦多场结束后的后台休息室里。
白时温正坐在沙发上吃饭。
准确地说,是吃一份被白恩雅强行塞过来的鸡胸肉沙拉。
巡演开始之后,他的饮食被团队盯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