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练剑?在宗门里面练剑只是练习而已!而江尘长刀饮血,去年到今年有半年在并州参与剿匪,刀下叛军亡魂何止数百!甚至阵斩叛军大将,这真实的铁血刀势和压迫感岂是练剑可以得来的?”狂刀门掌门施承东得意地说道。
“什么?”
“原来江尘那失踪的半年是去并州剿匪了?”
众人纷纷惊诧,身为五大门派的内门弟子一般都有着优越的待遇,江尘放弃宗门优越待遇去并州剿匪,上阵厮杀,难怪这身上的铁血之意,血腥杀意这么浓重。
生死之间的战意可比苦练来的真实的多。
就在众人议论之间。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演武场。江尘的一往无前的刀势压着薛扬的剑气连连后退。
“着!”刀光斜刺里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飞起,精准拍在长剑的剑脊之上,一股狂暴的铁血真气顺着剑身冲入薛扬体内冲破了他的护体真气。薛扬只觉右臂一麻,长剑差点脱手飞出。而此刻江尘的长刀已抵在了他的咽喉前,森寒的刀气,让他脖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第十招。”江尘淡淡说道。
薛扬浑身僵硬,望着江尘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感受着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铁血压迫感,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我输了————”薛扬的声音干涩沙哑,他没想到自己败得这么惨。
十招内败在了对方手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北岳剑派的阵营之中刹那间无声无息。
最强的薛扬败了,已经没有悬念了。
最后一个弟子周晴是女弟子,在江尘手上没有撑过五招。
“狂刀门胜出!”
江尘连续击败两名北岳剑派弟子,似乎只是汗出了一点。众人震惊有之,忌惮有之,更多的是赞叹。
“江尘果然是位列龙虎榜的高手,就是不一样哈。”林紫薇看着喜笑颜开的唐云舒,也是暗暗赞叹。
不知道赵峰如果对上他,有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