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儿,你练武需要钱,都把这些钱拿走吧,给我们留下吃的和穿的就行,现在我们不需要交明年的赋税了,吃喝穿都不缺了,这些钱在乡下也用不到。对了这些绸缎锦布你带点给你小姑。」过了半天,赵友林才平复心情,笑容满面地说道。
明年不需要交赋税、苛捐杂税和服摇役,这座大山没了让他一下子轻松了,眼前一切都鲜活起来,家里吃喝穿都足够,不需要银子。
赵峰点点头,家里放这么多银子不安全,而且自己练武那银子花钱如流水。正是用钱的时候。
另外年后他还准备在内城购置宅子,所以这钱先拿走。
但是绸缎锦布希么的,他拿一部分带给小姑外,其他的都留下。家里人也应该穿点好的了,还要缝点新棉被过冬。至于还多出来的包括那些山珍海味,可以让娘和嫂子各拿一些回自己的娘家走亲戚用。
「爹、娘那我先回城里。过年前再回来。」
他想了一下,还是留下二十两银子,「按规矩中了武科,要请乡亲们吃席,爹娘还有嫂子,你们就在村里办个流水席吧。」
「好的。」赵友林点点头,甲子沟村人不多,二十两足够吃不错的流水席了,还能剩下点。
「二叔,你这么快就走啊。」赵宝儿和赵子淮刚才一直在偷吃李财主送来的东西,看到二叔要走不舍地挽留。
「过几天过年就又回来了。」赵峰捏了捏两个小家伙的脸蛋。
将银子,还有要带给小姑的绸缎,锦布打包好背着身上,走出大门飞身上马。
在家人不舍的目光,还有邻居村民艳羡的目光中疾驰而去。
柳树胡同院子里。
赵友芳正在院子里到处打转。
「娘,您坐下歇息吧,您都这样转了有一个时辰了。」巧儿说道。
「巧儿,你在放榜的地方真看到你哥的名字了?」赵友芳问道。
「娘,您已经问了十遍了,我现在认了有一些字了,尤其我哥的名字我认得最清楚,反反复覆看了第七名就是我哥。」巧儿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