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差不多每年的收成差不多六七成要交各种苛捐杂税,再加了春税对于庄户人家更是巨大的负担,本来以为挺过去年就好了,但看来今年才是真正的难关。
而这时候,村口外传来一阵叮当叮当的脆响,大家知道是货郎老丁头赶着驴车从县城里送货回来了。
「友林家么儿回来了哦!」老丁头坐在车头上吆喝道。
「友林家么儿,那不就是赵峰那个不成器的吗。
「那孩子不是送到城里学武去了,这是被退回来了?」
「是啊,肯定是没学成,被退回来了吧,就他?难道你还指望他能成武师?」
村口的村民们都是直摇头,友林家也是认不清自己。把自家那点家底都霍霍惨了。
等到驴车到了近前,村民们才发现坐在车上的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健硕青年,眉眼间有几分熟悉。
「这是友林家的?怎么不像啊。」
「出去三个多月了大变样啊。」
更让众人吃惊的是,他们仔细一看。驴车上拉着足足半扇猪肉,一袋白面还拴着两只鸡。这村民们见了一个个眼馋的同时又很惊讶,这些是谁的啊。
好奇地村民不由自主地跟在了驴车后面,且人数越来越多。
骡车到了村子中心的空地,赵峰远远看见自家的侄女侄儿赵宝儿和赵子淮正在空地上和别的孩子们一起玩耍。
「你们的爹回不来了,你们是没爹的孩子。」有一个半大孩子流着鼻涕对他们叫道。
「我们不跟没爹的孩子玩。」
「你才没爹呢,我爹一定会回来的!」赵宝儿和赵子淮涨红着脸叫道。
「宝儿,子淮!」赵峰喊了一声。从驴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