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子淮你们到院子里去玩,小孩子不能吸二手烟。」赵峰将两个小家伙赶到院子里。
「爹,要改变我们家的状况,只有习武一途。」赵峰说道。
「可是峰儿你既然能打猎了,像爹那样做个猎户,也能糊口啊,为什么要去学武呢。」赵友林问道。
「爹,现在这世道越来越艰难,苛捐杂税越来越多,即便会打猎也很难糊口了,只要我能考上武秀才,就能给家里免掉官府的赋税和徭役,这样一来,我们家的收成就全是留给自家,且无论是您还是我哥和我,都不用再去服那该死的徭役。」赵峰说道。
赵友林三人一听,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收成全归自己,还不用服徭役,这对他们这种庄户人家是天大的诱惑。
要知道他们一年苦哈哈干下来的收成钱米,大约有七成多要交各种赋税,听说明年官府还要加税。
还有一年两次的徭役,简直就是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想到徭役赵友林不仅不寒而栗,每年徭役都是受难日,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到现在老大服徭役还没信呢。
「如果我能中了武科,有半个官身那么找我哥也方便许多。」赵峰沉声说道。
田翠花一听顿时眼睛亮了,虽然她不愿意小叔子习武费钱,但是对找回丈夫有帮助她当然是心动的。
「即便不中武秀才,只要能成为武师,也能帮到家里。」
「好!」赵友林一咬牙,把旱烟袋在自己脚底磕了磕。
「只是学武要去县里的武馆,这拜师的束修……我上次听村里的老丁头说起,可是差不多要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杨氏脸色发白,十两银子可是过去家里情况好时两年的收入。
现在家里可是没有任何银钱了。
「早知道叔叔要学武,兔子就不吃了啊卖掉。」田翠花说道。
只有一张兔皮才能换一点银钱。
就算只能厚着脸皮回娘家再借点。可那也远远不够十两。
「你爷爷当初分家的时候,把老宅子和田产大部分给了你大伯,只分了我五两银子和三亩上田。但是五两银子,一直是你大伯母拿着,没给我呢说是给我存着,这一存就是几十年。」这时候,赵友林缓缓说道。
赵峰记起来,原身的爷爷一直偏心大伯,对二儿子也就是赵友林很一般,恐怕这也是赵友林后来偏心他这个小儿子的原因之一吧。
「是时候要回来了。」赵友林说道。
五两银子再东拼西凑个几两也差不多了。
赵峰微微皱眉,根据原身的记忆中大伯那做派,恐怕这银子要回来的希望不大。
「爹,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