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四壁的朱砂阵应声而亮。
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阵纹,精准地缠上吴力的四肢百骸。不是捆,是“锁“——锁的是三魂七魄出入的窍。
耶律德光闷吼一声,魂火疯狂跳动,想冲破束缚,可那阵法是专门针对魂体的,越挣扎,锁得越紧。他身形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马真人已近身。
他没杀耶律德光,也没伤魂。只一掌,结结实实拍在吴力心口。
“回去。“
很简单两个字。
掌力透体而入,那团惨白的帝魂竟如被一只大手从水里捞起,硬生生从吴力的躯壳里抽离——不是收进匣子,是直接打出,逼回地脉深处。魂火在空中挣扎了一瞬,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消散无踪。
吴力的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马真人上前一步,弯腰,单手将那具尚有余温、此刻已彻底空了的年轻身体拎起来,像扛一袋米一样,甩到肩上。
“够了。“马真人说。
一直候在侧的九尾狐妖轻笑一声,指尖一弹,轮回镜残光掠过,墓顶塌落的碎石被气浪冲开,露出后方早已挖通的、黑黝黝的盗洞。
马真人提剑,扛着人,抱着鼎,转身就走。
曹彧红着眼扑上来,火符甩出,却被斜眼儿和刀疤脸双双截住——那两人不知何时已封死了正面。钱老板像个提线木偶,无声无息地挪到马真人侧后,替他挡了一下杨天师甩来的最后一道祖师令。
令碎,钱老板胸口炸开一团血,他踉跄一步,没回头,只是机械地继续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