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石阶下,借着城隍庙门口惨白纸灯笼的寒光四处寻找田岗所说的告示牌。但是,无论我上下左右怎么找,就是没发现告示牌,难道是这城隍庙最近修改服务模式了?
为什么没有告示牌呢?我正纳闷,就看见一位年龄大约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姑娘提着橙黄色火光一盏引魂灯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的引魂灯虽然和我的有几分相似,火光中透出的生气却与我的引魂灯火并无二致。
这姑娘长得眉清目秀,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恐慌与不安,十分的沉稳安静,明显是个见过世面的大家闺秀。想不到这样漂亮的姑娘,年纪轻轻就和我一样成了阴人了,真是不给我这样的屌丝活路了。还来不及感叹,就发现这姑娘仿佛根本没看见我一般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着这位姑娘,想冲上前去告诉她赶紧跑,如果被鬼差发现了她手里是有生气的引魂灯就糟糕了,可是已经这么近的距离了,连我都看清楚了这姑娘手里的灯,就更别说背后这两位鬼差爷爷了。
我心怀忐忑,纠结着一会儿若这位姑娘与我背后的两位鬼差爷爷打起来的时候要不要出手帮忙的时候,就看见这姑娘迈着轻盈的步伐,背影是那样的坚定稳重,留下一缕淡淡的白梅香。
她怎么这么淡定呢?我的眼神追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大大方方地走上了台阶,然后又跨过了城隍庙的门槛,畅通无阻的就走了进去,而那两位鬼差就像根本没看见这个姑娘一样。
这什么情况?田岗不是说带有生气的引魂灯是不能够拿进城隍庙的吗?难道他是在骗我?我赶紧回头看向了田岗的方向,发现那橙黄色的亮点还在,不免又纠结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我站在城隍庙的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踟蹰着要不要进去还是先回去找田岗拿回引魂灯,但是又担心来回跑,时间耗费的太多,万一再追不上武兴师兄的魂魄,那个矛盾劲儿就甭提了。
正在我无比痛苦的犹豫不决的时候,黑暗中又走出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发现她手里没有引魂灯,看来应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