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空管你,你先卡着吧!”我没好气儿的吼了一句,积雪下的这人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我现在哪里有空去管一个卡在水管子里的老耗子精啊,反正它现在除了难受点儿也没啥生命危险。
雪白的积雪已经被扒开了,映入眼中的是被鲜血染红了的半融化状的雪花,掌门夫人颤抖着双手继续将鲜红色的雪花慢慢的扒开,里面终于露出了一条手臂。
这条手臂上已经没有了手掌,只剩下手腕上撕裂后的伤口和白森森的断骨。掌门夫人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继续向上,扒开了覆盖在那人头上的积雪。
积雪下露出了沾满了鲜血的头发和身体,原来他是趴在地上的,后背上是三道深深的血痕,显然他是在毫无防备之下,遭人暗算的!此时哪深深的伤口已经结了冰,鲜血早已凝固冰冷不再流淌,昭示着生命的完结。
“这是太一吗?”张掌门背着杨天师站在别墅门口,看见一脸泪水双手颤抖的掌门夫人和积雪下那个全身鲜血,断了手掌的尸体,涨红了脸。
掌门夫人并没有回答他,因为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这具尸体是不是张太一。如果是的话,她将会是多么的悔恨自己未能及时赶到,导致了儿子的死亡……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虽然我不想说这是一具尸体,但是他早已没有了双腿,没有的手掌,这一动不动,鲜血已经凝固冰冻的状态下,我很难认同他还活着,虽然我是那么的从心里祈祷乞求他是活着的。
掌门夫人轻轻的将那具尸体翻转了过来,露出了一张令人无比熟悉又无比心碎的一张脸。他,不是张太一,他是武兴师兄!
他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安详平静,仿佛是熟睡的婴儿甜美,可是那苍白冰冷的脸却在告诉我们,他并不是睡着了,而是死了,而且还是在冰天雪地里一个人惨死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悲伤。死的不是张太一,至少掌门师伯和夫人不会肝肠寸断。可是武兴师兄早已经家破人亡,变成了孤身一人,他死了,还有谁会为了他而痛不欲生,还有谁会为了他心如刀绞、伤心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