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镇定!”王贱人大喊道,“大家镇定!”
惊恐的乘客们看向了王贱人,不知道这个十六七岁的青少年要说些什么。
“大家不要惊慌,我和我师弟都是学道之人,只要大家听我们的,就不会有问题的。千万不要下车,不要乱跑。稳住心神,以免被那些东西趁虚而入。”王贱人洪亮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说出这段话,双目炯炯有神,格外镇定,想不到关键时刻,这师兄还真可靠。
“你说你是学道之人,我看你就是个毛头小子,我们怎么相信你能解决问题?”一个中年妇女抱着自己十一二岁的女儿瑟瑟发抖,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
王贱人掏出了一把颇具古风的短匕首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刀,鲜血就流了下来。只见王贱人单手掐诀,念起咒来,手背上的伤口就缓缓的愈合了。
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纷纷点头,“小师父,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我知道王贱人手背上伤口的愈合根本不是因为他的咒语,而是因为我们都是人灵僵。但事到如今除了这么做,似乎也没有其他能够快速稳定人心的办法了。
“车上有没有童子?”王贱人此时已经毫不避讳,“我需要童子尿!”
其实我想说我就是童子,但是想到之前外套的事情,估计我的尿肯定也是没用的。
乘客们开始左顾右盼起来,搜索着身边有没有小男孩儿。车窗外的敲击声越来越强烈了。
“我,我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大叔缓缓的举起了右手,满脸涨红的走到了王贱人面前。
“你马上过来!”王贱人一把将大叔拉到身前,“快给我童子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