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磷肥,当真是神物啊!
孙二郎笑呵呵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粮食放到称上称量。
乡佐一提,就见挂着粮食的那头重重落下。
“多了,多了,得舀出来。”
“不用不用,就这么样吧!”孙二郎连忙摆手,“多得算额捐送给朝廷的!”
当然,朝廷不朝廷的不重要,主要是送给代王殿下的。
听听,听听,多么阔气!
“那不行!代王殿下有令,不得多收百姓赋税”,晋阳县令吩咐,“将多出的舀出来。”
孙二郎急得抓耳挠腮:以前是官老爷想尽办法送他们手中扣粮,如今他们想捐了,官老爷们反倒不要了。
怎么竟跟他们老百姓过不去?!
十月下旬,上百辆牛车拉着代国赋税浩浩荡荡前往长安城,那车辙深的,险些将地上铺的青石砖给压碎。
大司农颜异一比,发现代国赋税减半后送来的粮食竟比其他郡国赋税额度不变送来的还要多,立时就坐不住了,第二天早朝当众催汉武帝要磷肥方子。
汉武帝一摊手--张口就要啊,不给点儿啥?
你们好意思?
颜异:······
这江山百姓难道不是你刘家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代王殿下不能继承江山,将百姓养的白胖的然后交给自己的异母弟弟--这事确实不太地道。
尚书令王迁受不了颜异的目光,不甘不愿开口,“那就请陛下扩大代王殿下的封地吧。”
汉武帝从谏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