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常侍很有眼力见地挨着汉武帝身边摆了一张坐榻。
刘长乐眼神示意霍去病去坐在陈皇后身边,自己笑眯眯走上台阶,直接扑到汉武帝怀中,“父皇,儿臣好想你!”
汉武帝抱着女儿眼眶发红,声音哽咽,“父皇也想长乐。”
平阳长公主等了半天,都没瞧见自个女儿,就知道刘长乐将她独自留在代国,心里气愤不已,嘴里就不客气道,“代王殿下怎么来的这么晚?午宴都快结束了!”
刘长乐看都不看平阳长公主,拉着汉武帝的袖子撒娇道,“长乐给父皇准备的生辰礼太过脆弱,都不敢骑马赶路,坐着马车回来的,累坏女儿了!”
汉武帝心疼又欣慰,“我儿有心了。”
平阳长公主咬牙,看了李夫人一眼。
李夫人笑着接话,“不知代王殿下送给陛下的生辰礼,嫔妾等有无荣幸一观呢?”
刘长乐看向霍去病。
霍去病取下背上长条木盒,打开,跪在大殿上双手高举过头顶。
众人的目光木盒中--那是一株青中带黄的植物,连着六根挺拔禾秆,每一根青秆顶端,垂挂着一束蓬松舒展的穗子。
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怎么从未见过?
平阳长公主刚要开口嘲讽,就见李美人瞪大一双美目,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那是粟禾?
是,肯定是粟禾,她家中就种粟禾,她不可能看错!
但为什么,一株粟禾上能长六条穗子?
那得多结多少粮食?
张常侍连忙捧过木盒摆在汉武帝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