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娘犹豫。
店家也不再劝,“这磷肥的储量可不多,便是代国内都不够用呢,娘子不赶紧买,以后想买就买不到喽!”
银娘想着家里的钱箱子,一咬牙,“我买一千斤!”
“好嘞!”店家笑得一张脸跟开花一样,“娘子留下地址,我们自有人给娘子送去家里,货到付款!”
银娘留下地址,转身回家数钱去了。
当天下午,三辆牛车进了晋水乡,送货的货郎一边赶车一边唠嗑,很快整个晋水乡都知道了磷肥。
地里的汉子纷纷跑回家和媳妇商量,“买不买?”
“买!”
不买,别人家一亩地多产几十上百斤粮食,他们家没有,岂不得后悔死?!
很快,送磷肥的货郎就接到一大堆送货单子。
没到五天,店铺老板就把县衙分下来的几十万石磷肥卖光了。
店铺里挤满了买不到磷肥赖着不走的百姓,店家一跺脚,跑去县衙申请调货。
晋阳县令头大如斗,穿着官服就跑去代王宫哭诉。
刘长乐不得不派人去代郡守军大营催促。
郝贤也没想到磷肥会卖的这么火,一时方寸大乱,还是霍去病出面稳定大局,源源不断的磷肥运往代国各处。
三月初一,晋阳百姓正要如往常去店铺门口坐着催货,突然就见羽林卫押着十几个男女老少向菜市场走去,百姓定眼一瞧,最前头的那个赫然就是前太原郡郡守窦邀。
“窦家又犯什么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