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能弄出一份口供,就能弄出第二份、第三份···”
“不会有第二次份”,刘长乐吹了吹白瓷杯中冒出的热气,“三月初一,陶氏一族会在菜市口斩首。”
窦婴面若死灰。
斗不过,算不过,他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臣恐三月前不能说服他们。”
“本殿会助舅祖父一臂之力。”
窦婴拿起案几上厚厚一沓供词,失魂落魄地回了魏其侯府。
还未踏入府门,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就冲上来抓住他的外裳,声嘶力竭大喊,“大兄,你可要为五房做主啊!”
光天化日,五弟妹当众与大伯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窦婴用力推搡,却无济无事。
紧赶慢赶赶来的魏其侯夫人领着七八个仆妇上前,撕扯半天才拉开吕燕。
“有什么话回去好好说!”见百姓好奇地往这边看,窦婴甩袖踏进府门,“要是再撒泼打滚,就给我滚回去!”
吕燕见大兄动了大怒,不敢再闹,哭哭啼啼跟着去了正堂。
窦婴坐下,喝了口苦涩的茶汤,觉地自己真是命苦,外有代王逼迫,内宅也不消停,没好气道,“说吧,出了何事?”
吕燕尖声道,“代王将郎主抓走了!”
窦婴一愣,正要质问窦娥是不是又作死了,就听身侧的魏其侯夫人道,“窦邀也被抓走了。”
“以什么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