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皇子作没了,后悔去吧!
一听腹中胎儿有事,李美人瞬间老实了,一天三顿顿顿吃黄连败火,整个人由内向外散发着一股苦味。
同样苦逼的还有魏其侯窦婴,他看着手中的供词,狠狠一口咬在舌脸颊肉上,剧痛让他混沌的脑袋清明一些,连声辩解道,“殿下明鉴,窦邀、窦娥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私通匈奴啊!”
“那这供词作何解释?”刘长乐点点案几,“大汉那么多罪奴他不卖,为何偏偏选择与朝臣有关系往来的流放罪奴?”
当然是因为这样的罪奴卖的价格更高啊!
匈奴野蛮归野蛮,但审美也是有的,一百个的五大三粗的汉人都没有一个纤弱美人值钱!
窦婴心底咆哮,但面上凄凄惨惨,虽然确实有扣帽子的嫌疑,可仔细想来也有三分道理:谁知道那些罪奴在主家做事时有没有听到什么朝廷机密?
就比如出身平阳长公主府的卫家,难道一点儿都不知道平阳长公主与陛下姐弟不和的事?
说出去三岁小孩儿都不信!
什么事都怕深挖,更怕有心人深挖。
当然,最怕有权有势又不要脸的人栽赃嫁祸!
就好比代王殿下。
窦婴用脚趾头想都不信陶家敢供出窦邀,但那又怎么样?
陶家人在代王手中,审讯的是羽林卫,代王想对付谁,‘陶家’就咬出谁。
这他娘的上哪讲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