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乐摆手,“八成是有人在骂我。”
程不识闻言沉默,那殿下这喷嚏打少了。
“可想好,你若不愿···”
“草民愿意!”云岑子连忙大喊,生怕晚了狗就跑到别人身边拉屎去了。
命没了,下辈子还可以再来,荣华富贵这辈子享用不到,他死不瞑目!
阿嚏阿嚏阿嚏!
云岑子将头死死埋在双臂里。
刘长乐狐疑地盯着四处乱看的云岑子,刚才不会是这孙子在骂她吧?
罢了罢了,正事要紧。
“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启程,五天内赶到匈奴王庭。”
这么赶?匈奴的大阏氏病的这是有多重啊!
云岑子心中着急,恨不得插上翅膀现在就飞去匈奴王庭。
他双手合十,虔诚地为大阏氏祈福。
你可一定要挺到我去啊,我以后是住草屋还是豪宅,可都看你啊!
第二日天蒙蒙亮,纪恒和卫青各领一队百人骑兵悄无声息出了守军大营,一路向西北而去。
程不识坐在中军大帐内,提起笔又放下,面色纠结不已。
到底要不要将此事上奏汉武帝?
上奏,对不起代王殿下,不上奏,对不起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