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霍校尉错了,分明是我错了”,刘长乐冷笑,“要不是我不让霍校尉用冰水沐浴耽误时间,霍校尉怎会迟到受罚。”
霍去病头皮发麻,伸手去拉刘长乐的袖子,“殿下,我错了。”
刘长乐使劲拽回袖子。
“我错了,大错特错,我不该趁你不在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霍去病死死拽着袖子不撒手,好似即将饿死的野狗护着好不容易得来的食物,“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若再犯,就让我死在战场···”
话没说完,就被柔软白皙的手捂住嘴。
“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刘长乐瞪他,“知不知道避谶?”
历史上你咋死的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霍去病自然不知道历史上的‘自己’是怎么死的,但他知道,从军之人绝大多数都是死在战场上。
这是将士的宿命,也是最好的归宿。
但显然,刘长乐听不得这话,霍去病不敢再说,目光扫过营帐门口,心里暗骂徐自为这混蛋怎么还不回来。
哎呀,跟她说话还敢走神,真是反了天了!
刘长乐眼睛一眯就要发怒,却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啊呜!”
啊呜?刘长乐回头,蓦然对上一双湿乎乎的大眼睛。
大眼睛的主人···主虎身躯跟五六个月的家猫差不多大,一看就刚出生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