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放开我!”平宁用力挣扎。
翩若得了示意,蓦然松开手。
平宁一个不慎,向后仰倒在地,羞辱气愤至极。
刘长乐站起身,绕过平宁向外走,“表姐与其在这里哭泣,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能拖延婚期。”
殿门打开,刘长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平宁趴伏在地上嚎啕大哭,不知哭了多久终于哭累了,耳中听见呜呜的声音。
平宁拿帕子擦了下脸,循着声音走向内殿,就见一人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嘴里塞了一大团布,鼓鼓囊囊的。
那人一见平宁,顿时呜呜地更加厉害。
平宁一见文君,在刘长乐那受到的气顿时撒在她身上。
“你是怎么做事的?为何会被刘长乐发现替嫁一事?”
文君呜呜呜呜呜。
平宁拔出她嘴里的破布。
文君动动涨地酸痛的嘴,四五天水米未进的她声音哑地不行,但她不敢耽搁,连忙道,“送嫁队伍刚进晋阳县,就遇上候在城门口的代王殿下,代王殿下强硬留下送嫁队伍,奴婢也违逆不了。”
想起刘长乐霸道的性子,平宁磨了磨牙。
“婚车进了代王宫,代王殿下数次要与平安翁主说话,都被奴婢借口路途劳累挡了回去。”
想起代王殿下亲自扶平安翁主下婚车,目光陡然落在平安翁主手腕上还未消除的疤痕的模样,文君就意识到是自己失误,这才让代王殿下察觉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