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东王府侍卫唯恐送嫁队伍已离开,找了一家酒肆打听消息,才知代王殿下以舍不得表姐为由硬生生将送嫁队伍扣,额留在代王宫,想等开春后天气好了再亲自送表姐出嫁。
酒肆老板感慨,“当真是姐妹情深呐!”
胶东王府侍卫大喜,连忙敲开代王宫大门,说明情况。
刘长乐见正主来了,二话不说将两人换了回来。
平安翁主一见昏睡中的平宁,气的上前狠狠拧了几下平宁记下胳膊上的软肉,这才在胶东王府侍卫护送下回长安。
乍然见到妹妹,刘睿激动地眼睛都红了,他上上下下打量妹妹许久,见妹妹除了奔波疲累,只有手背上有一抹淡的不细看、几乎看不出的疤痕外,没有其他不适,这才命人小心服侍妹妹回房用膳歇息。
平安自送嫁到现在,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直睡了一天一夜才起,吓得刘睿险些以为妹妹有暗伤,连忙请太医来诊脉。
太医看过之后表示纯粹是累的,多睡会就好了,至于手上的疤痕,因耽误太久,没办法去掉,只能这般了。
刘睿很心疼,还想请太医想想办法,却被平安拦下。
“大兄,这疤痕我想留着。”
“为何?”妹妹不是很爱美的吗?
“若非这疤痕,长乐就不会生出怀疑,强行扣下送嫁队伍,我现在已经被送去匈奴了。”
平安看着手腕上的痕迹,觉得长乐表妹说的对。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