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东王世子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父王是最老实不过的,在胶东都没养多少亲兵,来京贺岁更是没带多少人,如何能闯的进守卫森严的长公主府?
“那人说,明晚子时,长公主府后院会起火,京兆府尹与北军将士会来救火,请世子把握时机。”
胶东王世子眼光一闪。
老管家立即把案几上的药端到世子嘴边。
胶东王世子端过药碗一饮而尽,“去把咱们从胶东带来的人都叫来。”
陛下只给了他这一次机会,他决不能失败!
第二夜,子时。
平宁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每日只能吃一个馒头和一碗水,平宁饿的头昏眼花,连打骂叫喊都没有力气。
她愤愤坐起身,掀开枕头,拿起压在枕下的娃娃,将娃娃身上扎的针拔下,又狠狠戳进娃娃的身上,口中咒骂不停。
“刘彻,去死!”
“刘彻,不得好死!”
几十针下去,平宁积攒在心底的怨恨消了大半,眼皮渐渐沉重起来,正当她捏着娃娃躺回榻上准备就寝时,外面突然吵闹起来。
“这群该死的贱婢,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看本公主出去后,怎么收拾他们!”
平宁将头缩进被子继续睡,被子猛然被掀开,下人拉着她往外跑。
“公主快走,后院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