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主殿下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像昨夜那般打碎杯子划伤自己的行为可不能再有第二次了”,文君意味深长地看着榻上眼眶通红的少女,“公主殿下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顾念着母家的安危啊。”
平安想说话,张嘴却仍旧发不出声音。
文君很是善解人意,“胶东王夫妇如今正在章德殿为太后娘娘侍疾,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入了匈奴王庭,胶东王夫妇就什么时候离开章德殿。”
平安心如死灰。
她没想到一贯疼爱她的姨祖母,竟然会包庇平宁的恶性,还以阿父阿母的性命要挟她,让她乖乖替平宁嫁去匈奴。
见少女眼中的最后一丝儿希望破灭,文君嘴角微扬,看来这桩差事可以顺利办完了。
长安城,平阳长公主府。
“胶东王世子,下官已经再三询问过长公主府内所有人,确实没人见过平安翁主”,要不您到别处找找呢?
最后一句话家丞在胶东王世子吃人的目光中没敢说出口。
“当日父王母后带平安来长公主府送嫁,候在府外的下人一口咬定没见到平安,平安除了在长公主府还能在哪?”
家丞不服气开脱,“这腿长在平安翁主身上,若是翁主自己想要引人耳目离开,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平安自幼得母后教养,怎会不告而别?”
“万一是私奔呢?”
胶东王世子拍案而起,怒骂道,“混账东西,竟敢玷污翁主名声!”
胶东王世子上前拽住家丞的手,“走,跟本世子进宫,找陛下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