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黄河发水期朝廷紧急募工,百姓冒着生命危险上河堤,一日最高也不超过四十钱,这次竟然给到五十钱?
官老爷们是过年吃太好堵住脑子了吗?
很快,孙大郎就知道官老爷脑子还是清醒的。
因为只有他们村修路是五十钱一天,除此之外,附近乡、里百姓都可参与修路。
因为独一无二的高价钱,连汾源县的百姓都闻风而动,一窝蜂涌进汾源村干活。
“吴大人,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孙里长可怜兮兮,凭啥其他村就可以调村里人慢慢修路,他们村就得在五个月内修完?
他原计划这活能干个一两年呢。
吴欣解释,“汾源村要承担向附近五个县运送石灰矿和黏土矿的任务,路不修好如何运送?”
见孙里长仍一脸苦瓜相,吴欣动之以利,“运送货物的人手先选汾源村人。”
孙里长得了允诺,脸色立马雨过天晴,干劲十足组织人手上山挖矿。
汾源村通往山外的小路很窄,又多峡谷坡道,车行易翻,只能由人背着竹筐向外运送矿石。
孙大郎抡着铁锤不停捶打山道边的石灰岩山体,山麓斜坡上的石灰岩被捶得四分五裂后,一旁等待的百姓立即将矿石装进竹筐内,装满后便背起离开,后面的人立即接上,直到裂开的矿石捡的差不多,孙大郎才再次抡起铁锤砸起来。
因为有之前疏通河道的经验教训在,整个采石、开路过程井然有序,吴欣盯了三天,见所有工人都老实本分,放心去了汾源县外五十里的一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