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县令对代王的不满全都转嫁到杨帆身上。
好啊,本官把你当做自己人,什么都跟你说,要什么都尽量满足,结果你却背着本官偷偷绘制舆图,私下统计晋阳县内及县下各里、村的人口数。
还在明面上打着给百姓普法的幌子,说什么百姓淳朴胆小,犯罪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罪,一旦他们知道懂法,以后晋阳县的犯罪率定直线下降,这可都是他这个县令教化的功绩!
啊呸!
晋阳县令一想到自己美滋滋地在县廷里憧憬着未来被代王殿下嘉奖的美好画面,就恨不得穿越时空,狠狠打醒那时无知的自己!
见其他县的县令们亦是满脸被骗的义愤填膺,就知道被这张饼吊住的人不止自己。
晋阳县令心里霎时就平衡了。
不是我方太单纯,实在是敌方太狡诈。
杨帆一直笑着弯着腰,面上看不出半点儿怨言。
对方给足了脸面,他也不能不识好歹,毕竟这事说到底,都是代王殿下安排的。
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可没有跟代王殿下论对错、诉委屈的资格。
晋阳县令安慰好自己,亲手扶起杨帆,两人和和气气携手离开。
有晋阳县令打头,其他县令跟着有样学样,很快,大殿内只剩下代郡太守郝贤和赵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