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想了想,反正无论替嫁的是谁,她都会跟着一起走,即便长公主发怒,也牵连不到她身上。
还是尽快逃离长公主府要紧。
这么一想,侍女不再多言,将平宁公主脱下来的嫁衣换到平安翁主身上,再用纱巾将脸遮盖地严严实实。
平宁公主则走进早已准备好的暗室中喝茶歇息。
吉时一到,平阳长公主府鼓乐喧天、笙歌齐奏。
侍女搀扶起昏迷的平安翁主,一步步走出婚房。
平阳长公主携同一众宗室、家眷,站在宽敞的院中,送新娘出嫁。
“我怎么瞧着平宁好似没知觉呢?”
“不是好似,就是晕着呢,全靠两侧的侍女搀扶。”
“这是为何?”
“还能为何?哭晕了呗!”
胶东王刘寄觉得不像,他看了眼泪流满面、眼中满是愧疚的平阳长公主,八成是被平阳长公主迷晕了。
在这位满心满眼都是权势的长公主眼中,亲生女儿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可怜了平宁这孩子,前十五年将福气享尽了,可不知要吃多少苦。
悄悄,这才几天未见,就瘦成这个样子,跟平安差不多了。
说起平安,他好半天都没见到那孩子了,也不知躲在哪里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