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除夕,放纵一回也无妨吧!
霍去病说服了自己,目光落在殿下发间,斟酌着该将花簪在何处。
刘长乐一时有些埋怨翩若为何没有梳飞仙髻。
玉蕊花簪都没地方簪了!
霍去病比划半天,还是没找到能簪花的地方。
“要不还是”,明日再簪几个字还未说出口,刘长乐抬手利落地卸了头上钗环。
霍去病瞳孔骤缩,一时间万籁俱静,眼中只余下面前的人。
“阿霍,阿霍?你在听吗?”刘长乐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霍去病回神,轻声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现在可以簪了”,刘长乐接过伞,“顺便给我梳个头。”
背对着的少女脊背挺直,却透着全然的松弛,像卸下了所有防备。
霍去病懊恼自己没有随身携带梳子的习惯,只得用十指代替,敛去所有意气的少年动作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莽撞。
从来弯弓射箭、拿枪挥刀的手轻轻插入蓬松柔软的发间,指腹缓缓划过乌黑顺滑的长发,缠在指间的青丝软绵温热,绕着少年清瘦的指节,缱绻温柔,
偶尔遇到几缕打结的碎发,少年便立刻放轻力道,指尖细细捻开理顺,没有一丝不耐。
少年挽起手中如云的青丝盘在少女脑后,发带在指尖灵巧打了个温婉的结,再以玉蕊花簪固定。
刘长乐转过身,冲霍去病歪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