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郎,快管管你家儿郎,太不要脸了!”
周大郎夫妇顶着聂杰恨不得吃人的目光,再也忍不住,上前一巴掌拍在少年头上,“再敢乱说话,我直接打死你!”
天可怜见,他周家几辈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户,怎么就生出周顶这个地痞流氓?
刘长乐摇头,“若是你没诚意,赌局就到此为止吧。”
周大郎夫妇大喜,就到这里好!
见代王殿下转身要走,周顶不顾父母阻拦,大喊,“我阿父阿母阿姐阿妹都会种茶,我也会,我输了一家卖身给殿下当一辈子茶农!”
哗!
百姓哗然!
这可真是亲儿子啊!
连自己父母姐妹都卖了!
周大郎已经顾不得这是唯一的儿子了,脱下鞋抬手就打。
聂杰哪肯让他熏着代王殿下,当即吼道,“代王殿下面前,岂敢放肆!”
周大郎一呆,穿上鞋子跪了下来。
百姓不敢再说话了,所有目光都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女。
“这还有点意思”,刘长乐走回赌桌前,“继续吧!”
代王殿下发话,周大郎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兔崽子雄赳赳走到赌桌前,拿起骰盅摇了起来。
这回不用县尉史查数,骰盅落桌直接揭晓答案。
“我赢了!”周顶高兴地手舞足蹈,比范进中举还要癫狂。
刘长乐看着桌上六个六,放下骰盅,“带他回代王宫,命织府给他做一身羽林卫的官服。”
聂杰应是,随手指了身后一个羽林卫,将少年扔了过去。
羽林卫没好气地拎起少年,挤开众人大步流星往代王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