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扯下死去匈奴人臭气熏天的羊毛足衣堵住了呼延灼的嘴,屏住呼吸吩咐,“绑结实了,连夜送回代王宫。”
羽林卫如狼似虎扑上前,边抹草木灰给呼延灼止血边将呼延灼绑成粽子,七八个羽林卫背着呼延灼,轮流接力往太原郡奔去。
“郎君,这些幸存的罪奴怎么办?”陈皮听着旷野上哭声询问。
霍去病将长剑插回腰间鞘中,“带回太原郡,查清她们的来源,上报朝廷。”
这是要将贩卖流放罪奴的整条线都挖出来啊,陈皮大声应是,解下背着的麻绳捆人,没想到原本还呆坐在地上哭泣的女人突然跳起,绕过他径直冲外跑去。
找死!陈皮暗骂一声,麻利地把麻绳系了一个圈,摇晃在空中准备抛掷。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令霍去病停下脚步,右手按住腰间长剑警惕回头,只一眼,却让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跟在霍去病身后的羽林卫纷纷拔刀守卫。
自知冲不到被团团护在中间的霍去病面前,女人便假意绊倒摔在距离剑尖五步远的位置,扬起脸伸出手大喊,“去病,我是阿母啊!”
女人的声音凄厉又饱含思念,好似一个慈爱的母亲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丢失的孩子。
陈皮摇晃麻绳的手一顿,麻绳圈掉下来将他自己兜头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