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买酒的钱,是他克扣士兵的粮布换成银钱赏赐给部将们的!
也就是说,这一切的根源,都出自他身上!
郝贤抬手,郝武以为大兄又要打自己,梗着脖子正要硬刚,却见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大兄脸上。
下一刻,滚滚热泪从郝贤眼中流下。
帐内部将都惊呆了,赵不虞都愣怔在原地。
郝武自小跟在大兄屁股后面,见过大兄流血流汗,就是没见过大兄流泪,急得手足无措。
其余部将一见将军流泪,齐齐跪地,“末将该死,请将军处罚。”
“你们没错,错的是我!”
郝贤长满茧子的大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从今天起,我要重整军规!”
“东部校尉郝武饮酒误事,拖出去杖责一百,再有下次,直接处死!”
郝武没料到大兄翻脸比翻书还快,张开的大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被门外的亲兵拖了出去。
下一刻,棍棒打在肉皮上的噼啪声传进大帐,跪着的部将遍体生寒。
“从前一切本将既往不咎,从今以后,一切都按照军规行事!谁要是敢违背军规,休怪本将不顾念同袍情谊!”
“谨遵将军教诲!”
郝贤走出大帐,等行刑结束,拖起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郝武扔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
“本将不在的这几日,由赵不虞代替本将执掌军营”,郝贤看向赵不虞,“若有违逆者,任你处罚!”
赵不虞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