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贤冷冷乜了东部校尉一眼,“你有几个脑袋,敢如此编排代王殿下?”
郝武梗着脖子嘴硬,“末将哪里说错?”
郝贤拿起桌上陶碗朝他脑袋砸去,“你想死随意,但若是敢连累代郡郝氏上千族人,我第一个砍了你!”
陶碗砸在郝武额头,鲜血顺着郝武脸上流下,他第一次见大兄如此慎重,便是再不知天高地厚,也只敢在心里蛐蛐,不敢诉诸于口。
其余人见副将都被打骂,哪里还敢说话,个个闭嘴装鹌鹑。
郝贤目光扫过底下众人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表情,冷冷一笑,“你们可知,魏其侯窦婴携家带小来了代国,当了太原郡郡丞?”
此话一出,底下众人质疑不信。
“魏其侯乃是窦氏一族族长,他怎会放着朝中好端端的官职不做,来太原郡做郡丞?”
“太原窦氏的窦邀、窦娥两兄弟被代王收拾成那副惨样,魏其侯不找代王麻烦就不错了,怎么还会伏低做小?”
“赵不虞”,郝贤看向坐在末尾的人,“你说。”
众人目光看向赵不虞。
赵不虞沉声道,“魏其侯窦婴于半月之前抵达太原郡,一来便禁锢窦邀养病不得见人,逼迫窦娥献上家中田产,对代王殿下极尽谄媚,末将以为,能让魏其侯如此行为的,只有一人。”
话音一落,大帐内落针可闻。
众将领莫名感觉脊背发凉。
见底下众人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恐惧,郝贤堵在胸口的气总算散了些,“你们知道害怕就好,明日你们带着士兵正常操练,我与赵不虞去太原郡拜见代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