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夹了一筷子的水煮面片,迫不及待塞进嘴里,烫的斯斯哈气。
同桌的陈大郎则舀了一勺羊羹,吹凉后送进嘴里,边咀嚼边称赞不已。
一时间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尽情享用美味。
言、陈二人随行的下人虽没有主人吃的好,却也能吃蒸饼就腌菜吃到饱。
酒保刚上完最后一道汤,还没来得及擦掉额头累出的汗珠,门口又乌泱泱进来几十人,忙不迭上去迎接。
酒肆店主眼见酒保忙不过来,连忙招来打杂的厮役帮忙。
厮役为难道,“额们去了前堂招呼客人,来回跑腿、喂牲口的活儿谁干呢?”
“城门口每天不是蹲着好些寻活儿干的汉子妇人吗,去招些来!”酒肆店主叮嘱,“一定要找那些看起来干净!”
他家可是酒肆,干净卫生是第一要务!
“哎!”厮役撒腿跑去城门口,却见往日满地蹲着的穷苦汉子妇人少了大半。
他眼睛一扫,就见对家的厮役也在到处寻摸招工。
厮役一凛,心中激起莫名的胜负欲,他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招走二三十个衣服满是补丁、但看起来整洁干净的汉子妇人。
酒肆店主忙的脚打后脑勺,见厮役带回人来,二话不说就让他们跟着酒保们打下手,又安排七八个看起来壮实一些的汉子去后院跑腿、喂牲口。
吃饱喝足后,言辞与陈大郎边喝酒边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