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
明白了,代王看中太原郡世家贵族手中的田地了。
窦婴身为世家贵族中的一员,太清楚世家贵族的秉性:吃进嘴里容易,吐出来千难万难。
除非握着世家贵族的把柄···
果然,就听刘长乐道,“郡守衙门大牢里那些刁民,冒充官员擅闯郡守衙门也就罢了,就当他们活腻了自己想死,本殿也乐得成全他们。”
刘长乐掀起眼皮看了眼对面的人,“可奉命看守大牢的羽林卫来报,说他们日夜不停地咒骂本殿,舅祖父说,本殿该如何处置他们?”
窦婴倒吸一口冷气,代王这是要太原郡的世家贵族在田地和性命中选一个啊!
“哦,对了,听说五舅祖父骂地最凶,言语中还涉及到了父皇与皇曾祖母呢。”
窦婴眼前一黑,代王这是要拿窦氏开刀啊!
“代王殿下明鉴,窦氏一族对代王殿下与大汉皇室忠心耿耿,定不敢咒骂代王殿下与陛下、太皇太后,这其中定有误会!”
刘长乐仰头碗中最后一口水,摩挲着茶碗道,“有没有误会,就看舅祖父如何做了。”
“微臣这就回去替窦娥整理在太原郡”,他改口道,“在代国的田地明细。”
刘长乐看向窗外淅淅沥沥飘扬的小雪花,“五舅祖父年纪大了,怕是经不起寒风冷雪的侵袭,舅祖父可要快些。”
“微臣明白”,窦婴见刘长乐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后退数步转身退下。
城西窦府,主院会客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