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罗跌坐回席位上,整个人又哭又笑。
魏其侯听得闹心,命魏其侯夫人与吕燕将姜罗搀扶回后院。
医工颤颤巍巍走出内室,“侯爷,郎主已无大碍。”
魏其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紧闭双眼一脸苍白躺在床榻上的窦邀,“从今日起,本侯正式接管太原窦氏。”
窦邀眼皮一颤。
“你若是识相,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做你的富贵闲人,若你再敢作妖,就别怪本侯不念亲族情谊。”
魏其侯说完,转身大步走出内室。
待脚步声远去,窦邀才睁开双眼,死死瞪着床顶。
半个月后,巡视完黄河疏浚工作的刘长乐返回郡守衙门,还未来得及喘口气,羽林卫就前来禀报,说魏其侯求见。
刘长乐挑眉,“宣。”
魏其侯低着头快步走进郡守大堂,恭恭敬敬跪地行大礼,“臣魏其侯窦婴参见代王殿下,殿下千岁!”
刘长乐起身走到魏其侯身旁,伸手去扶,假装惊讶道,“舅祖父何故行此大礼?”
魏其侯坚定跪在原地,“微臣惭愧!微臣身为窦氏一族族长,未能约束好族人,致使窦氏在太原郡为非作歹、不敬殿下,实乃微臣失职,请殿下降罪!”
刘长乐嘴角微扬,不愧是在政治斗争漩涡中还能保全自身的人,果然比窦邀窦娥能伸能缩。
“水深了,什么王八都有,舅祖父不必过于苛责自身。”
魏其侯呼吸一乱,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微臣已向陛下请旨任职太原郡,凡殿下有命,微臣无有不从。”
刘长乐发自内心笑了,“有舅祖父这句话,本殿就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