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衙门里,刘长乐边翻查往年赋税竹简,边听虎贲军禀告消息。
“杨帆查出晋阳县官秤有问题,联手晋阳县令将仓曹蒋恩与亭长钱三押送回府衙。”
“晋阳县令下令查抄蒋恩与晋水乡小吏家宅。”
“狱卒被收买杀害蒋恩,晋阳县令早有准备,已将狱卒拿下。”
“马仓曹妻子邀请晋阳县令妻子赴宴。”
“······”
随着押入晋阳县乃至周围四县县廷大牢的人越来越多,郡守府的官员彻底坐不住了,换上官服就要上衙,却被拦在郡守衙门外。
窦娥眉头竖起,“大胆,竟敢阻拦本官!”
虎贲军中郎将江海面色不改,“闲杂人等,不得擅入郡守衙门。”
“你说谁是闲杂人等?”马平指着身上官服怒道,“本官乃是太原郡仓曹,正五品官,岂是你一个小小虎贲军能阻拦的?”
江海乜了一眼马平身上的官服,“此人冒充郡守衙门官员,意图刺杀代王殿下,罪大恶极!”
“立即剥去此人身上官服,压入大牢候审!”
“胡说八道!”马平吹胡子,“本官是真的唔”
一名虎贲军将士脱下足袜,塞进马平嘴里,另两名虎贲军将士三下五除二脱下马平身上官服,拖着人去了郡守衙门大牢。
郡守府官员们吓坏了,他们眼睁睁看着马平被拖远,半响说不出话来。
江海却不打算放过他们,“这些人同样冒充郡守衙门官员,一同押进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