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丞早已准备妥当，程将军可随时去代王宫取走。”
程不识道谢，迫不及待就要离开。
“将军留步，本殿还有一事要与将军商议。”
程不识只得坐回去，“殿下请说。”
“本殿大赦代国，减免赋税，今年送至军中的税收怕是不足。”
程不识抿直嘴角，君臣尊卑虽早已刻入骨中，但他还是忍不住怨怼，“殿下可知，大汉军马消耗的钱粮，有半数来自郡国赋税？”
“一旦兵马饿着肚子，匈奴举兵南下，大汉危矣！”
刘长乐微微后靠，避开喷来的唾沫星子，“本殿知晓，本殿请将军来太原郡，正是为解决此事。”
“程将军，你看今日这炉火，有何不同？”
程不识目光落在一旁的火炉上。
火炉样式寻常，材质普通，与寻常富户人家用的别无二致。
咕咚咕咚！煮沸的水在釜中翻滚出声。
程不识猛地察觉，他坐在大堂已经一个多时辰，没见下人来添木炭，但火炉内的火势依然不减，那火苗又高又烈，偶尔风吹进来时还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程不识虽不知这火炉中烧的什么炭，但绝不是木炭。
刘长乐微抬下颌，霍去病拎来一个箩筐。
程不识连忙看去，只见箩筐中盛满了方正扁圆的黑色泥砖，那泥砖周身整齐排布数十个笔直通透的圆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