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汉子将麻袋中的小麦倒出来,银娘忙上前阻拦,“你疯了,上缴干瘪的小麦当赋税,会被杖责的。”
汉子一边躲闪,一边将听来的政令说给妻子听。
银娘愣了片刻,眼睛里泛起泪花,“快别挑了,咱们家那薄田哪能种出什么好粮种,咱们跟郡守衙门赊借吧!”
汉子摸着手中小麦,重重点头。
第二天,旧都村村民欢天喜地抬着自家应交的赋税,到村口准备上缴。
乡长与里正站在一旁监督,亭长带着手下亭卒坐在车边等着运送,乡佐拎着官秤衡量称重。
“等一等”,杨帆从怀中拿出一块银子放在官秤上,命令道,“称重。”
乡佐颤抖着手拎起官秤,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帆眼神不善,“怎么,这很难吗?”
乡佐瞟了眼赵石,赵石撇开眼不去看他。
乡佐孤立无援,咬牙往多了说道,“三,三两半重。”
杨帆冷笑,“本官这块银子足有五两重,怎么到你嘴里,就只剩三两半了?”
乡佐手一抖,官秤掉落在地。
旧都村村民听得这话,纷纷怒骂。
“额就知道他这秤有问题!额在家称了好几次都足量,怎的他一称就少了?原来是弄了鬼秤!”
“天杀的,五两重的银子称出来只有三两半,那额们交的好几石粮食,得多多少啊!”
“还额们粮食,把粮食还给额们!”
“求大人为额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