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吏见过县尉史,见过军爷。”
“诸位不必多礼”,杨帆自及冠后常跟随阿父身边巡查各地,对晋阳县下各乡各亭的佐吏都很熟悉,遂先开口道,“想必各位已经知晓我等来的目的了吧?”
乡长上前一步,“是,卑吏等定听从大人命令,让治下百姓晓谕代王殿下恩德。”
他抬起头看了眼,“如今正是用早食的时候,卑吏已经命人准备好饭食,请县尉史、军爷移步。”
杨帆抬起眼皮乜了乡长一眼,“不必了,政务要紧。”
“苏县尉史,你想负责那几亭?”
苏佩儿眯着眼睛扫了众亭长一眼,找了个熟悉的脸孔,“我家在晋泽亭有田地,我也常跟着阿父去晋泽亭收租,附近几个亭就由我去吧。”
“那另几个就归我了”,杨帆提议,“每日申时晋阳县云仙酒肆一见,互通消息如何?”
“好!”苏佩儿应下,率先走出亭内。
晋泽亭及附近四亭亭长、里正连忙跟上。
待他们走后,乡长笑着上前,“杨郎君,小人家中已备好酒席,还请杨郎君与军爷差爷赏脸。”
羽林卫将士目不斜视,置若罔闻。
晋阳县衙役吞咽一口口水,不敢吱声。
杨帆抬起眼皮,“赵乡长是年纪大了?”
赵石赔笑,“杨郎君说笑,小人今年尚不足四十。”
“既不是年纪大耳朵不灵,就是看轻本官,不将本官的话放下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