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叫人戳脊梁骨骂死才怪!
周子安气个仰倒,指着魏延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魏延怕妻子气出好歹,正要腆着脸去哄,却被妻子赶下牛车。
拉车的牛儿晃了晃脑袋,嗤哼一声,打了个短促的响鼻,似也在嘲笑主人的愚蠢。
魏延心中悲愤,面上却不敢表露,可怜巴巴跟在牛车旁赔礼道歉。
郡守衙门里,刘长乐率领一众代王宫官员加班加点批改考卷。
霍去病对民政汉律一知半解,只能批改算数一题,不到半个时辰便全部批改完毕。
“如何?”
“六百份考卷,做对的有四百五十份,都是商贾家的郎君和女郎”,霍去病不屑,“那些所谓书香门第,竟一个做出来的都没有!”
刘长乐笑着摇头。
霍去病凑到刘长乐身边坐下,探头看了半响,皱眉道,“怎么这些卷子全都取中?”
刘长乐反问,“为何不取?”
“这写的一看就是假的!”霍去病指着最上面那份考卷道,“除了跟我一样被亲族抛弃之外,谁能不念血脉亲情?”
“我看这写的越公允绝情,将来越会偏私照拂!”
刘长乐放声大笑。
霍去病歪头,“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对”,刘长乐赶紧顺毛,“可阿霍,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办这场考试的目的是什么?”
霍去病倏地惊醒。
是啊,他们是想找会识字、懂算账的小吏给郡守府干活,可不是选拔地方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