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乃草民亲眼所见!”听出代王殿下语气不善,他连忙补充,“但每次走私的数量不多,而且全是铁质农具!”
没有军器!
刘长乐简直要被气笑了。
匈奴是游牧民族,只知道放牧,哪里懂得种地?
他们买铁具的目的,刘长乐用脚趾头也能猜到!
没错,她就是这么聪明!
“还有吗?”
魏延磕磕绊绊,“有时,还,还卖人。”
砰!
案几被掀翻,茶碗散落一地。
魏延双目紧闭,指甲死死扣紧木板。
刘长乐怒问,“什么人?哪来的人?”
“草民不知他们是从何处抓来的人,但草民可以辨认出,那些人都是犯罪流放的罪奴。”
一听是罪奴,刘长乐怒气消了些,但语气还是冷的厉害,“你如何得知?”
魏延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虽然他们身上没有穿囚服,脚上也未带铁环,但那些面容难看的男子耳后或是手臂上都被刺了‘盗、贼’等字。”
“女眷身上虽然无字,但她们皮肤白皙、五指纤细,一看就知出自大户人家。”
“这种女眷,除非不慎走丢或被人撸走,否则只能来自犯官家中。”
“草民曾偷听过女眷谈话,她们言语中没有去匈奴的恐惧,只有逃离大汉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