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宁阿妹!”周子安提起裙角迎上去,牢牢抓住周子宁的手,“阿姐来给你送铁矿石了!”
“太好了,额前个带回来的铁矿石都用光了,大郎正愁没有的用呢!”
周子宁冲周子安身后看去,“阿姐,铁矿石呢?”
“阿妹,卖给你的铁矿石出了些问题,你有没有时间,额们商议下解决办法!”
周子宁手心被轻轻捏了下,她瞬间心领神会,故意高声道,“这批铁矿石是小郎君要的,要是出了差错,额与大郎可没脸见小郎君!”
羽林卫将士嘴唇微抿,他自然听出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要是耽误了殿下的大事,他就得一辈子待在这破村子里,再回不了羽林卫!
“只准这位娘子进去”,羽林卫将士松了口,“其余人退至村外三里处!”
魏延大喜,对着羽林军将士连连作揖,等妻子随周娘子进了村,才带着下人后退。
三里,五里,十里,若非要等妻子,魏延恨不得立即启程返回晋阳。
呜呜呜呜!羽林卫比匈奴人还要凶残!
魏延唏嘘不已,对月长叹,喋喋不休。
魏家总管与长随们熟练地从怀中掏出耳塞,塞进耳朵。
嗯,世界清净了。
魏延本以为以妻子果断爽利的性子,不出一个时辰必然返回,没想到直至第二日中午,才等到失魂落魄的妻子。
“子安,你怎么了?”魏延疾步上前扶住妻子,“你咋走回来了?”
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