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刘长乐接过木牌放进木盒里,“我也是想告诉代国有才有能的女郎们,除了嫁人,她们还有另一条路可走。”
晋阳县,苏家。
听完总管回话的苏满仓静静坐在榻上,垂眸思索。
坐在案几对面的苏家女君满心焦急,“夫君,你真准备让佩儿去应聘太守府官员?”
“不然怎么办?你舍得让佩儿入窦府为妾?”
苏女君捏紧帕子,她当然舍不得。
老话说得好,宁为穷人妻,不为富家妾。
妾是什么东西?不过富贵人家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说好听点是半个主子,说难听点就是地位高些的奴婢!
除非走投无路,谁家女郎愿意为妾?
她子女缘薄,只得佩儿一个女儿,自小捧在手心里疼爱,费尽心思教养,别说是给窦大郎君当妾,就算是给皇帝当妃嫔,她都不舍得!
可,“自古以来,哪有女郎当官的呀?”
苏满仓摆摆手,“自古以来,还从未有公主封王管理封地的呢!”
他看向眉头紧锁的妻子,“佩儿睡了吗?”
苏家女君正要点头,就听一道轻柔利落的声音道,“阿父阿母为女儿日夜操劳,女儿如何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