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问你,你明明就在附近,为何不亲来排队报名?”
曹平面色恭敬,理所应当道,“回代王殿下,曹家虽是小门小户,但在下自幼受名师教导礼仪,自然要守不与庶民同席来往的规矩。”
“只是在下一心想为代王殿下效力,为求两全只得命小厮前来报名。”
“不得与庶民同席来往?”刘长乐冷笑,“本殿问你,官员的职责是什么?”
曹平从容不迫道,“自是维护汉朝皇室统治,管理约束庶民。”
这个问题,郡学的先生们已经问过多次,答案他早就倒背如流。
“错!大错特错!”
曹平错愕,“敢问殿下,哪里错了?”
“那是汉朝官员的准则,不是我代国官员的要求!”
“这有何区别?”
“本殿要招的官员,应将为代国百姓谋福祉为第一要务!要把代国百姓放在心中!”
“本殿问你,你连与百姓同在一处都不愿意,你会心甘情愿为百姓服务吗?”
曹平正要回答,就听刘长乐高声举例。
“你会低下你高贵的头颅,弯下你挺直的腰板,走入泥房瓦舍,了解百姓的诉求、倾听百姓的心声吗?你会迈开你干净的双腿、脱下身上的绫罗绸缎,深入田间地头解决百姓的困难吗?”
曹平被这一声声厉问惊地连连后退。
周围百姓双眼含泪,险些哽咽出声。
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来没听过这般感人至深的话。
“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官员?”
曹平摇头不止,大声反驳,“这种官员,只存在于圣贤书中,现实是不会存在的!”
刘长乐目光自信坚定,“你马上就会见到了!”
曹平再也承受不住,转身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