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窦邀狠狠瞪了一眼。
姜罗察觉失言,但她脑子满是混沌,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
“既然窦女君知道这个道理,就不要再胡搅蛮缠!”
刘长乐不再看她,“拿天子剑来!”
躲在宫门内角落偷偷看戏嗑瓜子的翩若拍干净手上渣滓,正襟危色取下腰间天子剑,小跑到殿下身边,双手呈上。
见天子剑如见帝王。
一直站在白玉阶上冷眼旁观的程不识与郝贤率先疾步走下台阶,转身面朝天子剑,撩起袍角跪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官员从惊愕中回神,连忙跑到二人身后,低头跪地行礼。
代王宫前的百姓见往日里趾高气扬的官老爷们都似鹌鹑一般跪下磕头,哪还敢继续站着,当即呼啦啦跪倒磕头,山呼万岁。
刘长乐站在原地,视线落在依旧挺直腰板站在原地的窦邀身上。
窦邀呼吸急促,天子剑鞘上雕刻的金龙威风凛凛,仿佛随时都会脱剑而出,将所有不臣服的人一口吞入嘴中,撕烂咬碎。
“微臣参见陛下”,窦邀双膝跪地,一头重重磕在白玉砖上,“恭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长乐收回视线,淡淡道,“平身吧!”
“谢陛下!”在场官员百姓起身。
“本殿离宫前,父皇将此剑赠予本殿,并赐予本殿先斩后奏之权,就是为了保卫代国百姓。”
刘长乐缓缓拔出天子剑,“今日,本殿便用此剑,斩杀窦寿这个畜牲,还代国一片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