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的阿兄不忿窦寿仗势欺人,当众说了他几句,他就命人脱光阿兄的衣服,逼着阿兄学猪狗叫!额阿兄不堪受辱,回家就跳井死了!”
“窦寿看中额家铁矿,诬陷额家与盗贼私通,额家三族都被杀尽,只剩额因远嫁免遭一死!”
“······”
“······”
刘长乐静静听着,面上无喜无怒。
婉若一人写到手筋发麻,不得不找来七八个宫人轮番替换,直到准备的竹简全部用完,百姓鸣冤的声音还在继续。
“本殿算是知道什么叫罄竹难书了!”
刘长乐抬手将站满墨迹的竹简扔在窦寿身边,“窦寿,你还有何话说!”
质问声如惊雷在耳边炸响,窦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殿下饶命!我保证,只要殿下饶过我这一次,我一定改,绝不再犯!”
“饶你一次?被你杀害折辱的那些人,你可想过放他们一次?”
窦寿脸上泪涕横流。
刘长乐看向窦邀,“窦太守你说,依大汉律,该如何处置!”
窦邀走上前,义正言辞道,“回殿下,大汉明律,杀人者必偿命!”
“好!”刘长乐高声道,“来人,将窦寿就地处决!”
一名羽林卫上前压住窦寿,另一人抽出腰间佩刀。
百姓热泪盈眶,眼见刀锋就要落下,只听一声尖利的女声道。
“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