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郎君能来额家,是额家的福气”,周子宁迎两人进屋,“额这就喊大郎和娃儿起来拜见郎君!”
刘长乐特意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才迈步走进室内。
只见不大的室内,摆满了炼铁的工具,但不是铁质的,而是木制的。
“额家汉子在家里闲着没事,就爱做一些木雕木刻,让郎君见笑了!”
周子宁翻出家里最好的两把木椅,又垫上平日舍不得盖的被子,请两人坐下。
刘长乐坐下直接说明来意,“我想请丁大郎君帮我锻造一批铁具。”
坐在炕沿的丁大郎双手紧紧攥在一起,“郎君可有图案?”
刘长乐从袖中掏出帛画递过去。
丁大郎双手在衣服上来回摩擦,几乎磨掉一层皮才接过丝帛,展开一看,瞬间露出轻松的笑容,“额能做!不知郎君要多少?”
“先做一万个吧。”
丁大郎君顿了下,“敢问郎君,铁矿从何处来?”
刘长乐理所应当,“买啊!”
“这模具看着小,但一万个做下来,也需将近一万石铁矿”,丁大郎摇头,“这么大的量,非地方大豪强不得卖。”
“但地方大豪强卖铁矿也挑人,除非调查清楚出买方的底细,否则轻易不会同意卖矿。”
“不知郎君家中,可经得起查?”
刘长乐猝然抬眸,霍去病亦目光不善地看着丁大郎。
丁大郎被吓的一缩,他犹豫半响,权衡清楚利弊,鼓起勇气道,“若郎君家中经不起细查,不如想办法买通军中将领,让军中出面代郎君买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