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问题,刘长乐摸摸下巴,“那就先铺主室,其他屋顶先用茅草替代,后续再换上瓦片。”
那感情好!赵石抬手抹掉额头的汗珠,心里奇怪起来:郎君花的又不是他的钱,他紧张甚呢!
金钱的诱惑向来即快速又有效。
在每日三十钱的诱惑下,工人们甩开膀子就是干,那不惜力气的样子,看的刘长乐直呼好家伙,连连劝说大家不用这么卖力,偶尔偷偷懒,她就当没看见。
工人们笑着拒绝,郎君给了这么优厚的工钱,他们还偷懒,那还是人吗?
对了,马上就到午时了,额们今天中午吃甚啊?
刘长乐看向一旁摔泥砖的勇君。
勇君将水倒进黄土堆里,边用力搅拌边道,“别看额,额不知道。”
他阿母今个天不亮就召集村里的婶婶们去县城买菜了,他出门的时候,他阿母还没回家呢。
村里,丽姬正在灶房里,边踩着木墩帮阿母切菜,边偷偷看阿母手中的肉条,悄悄咽口水。
“囡囡乖,这肉菜是给做工的叔叔伯伯们补身子的,可不能偷吃”,丽姬阿母看似在教训女儿,实则目光扫过灶房的每个妇人,“额们偷吃一块,卖力气的叔叔伯伯们就少吃一块。”
“最重要的是,小郎君说了,他最恨偷奸耍滑的小人,谁要是敢偷占便宜,立时将她赶出灶房,连她家的汉子也一并赶出厂房!”
听得这话,吓得不少想偷吃的妇人霎时收起小心思。
丽姬阿母深谙打一棒子给一甜枣的道理,“大家放心,额是按人头买的肉,不止厂房的工人,灶房的姐妹们额也算进去了。
“毕竟小郎君说了,只要在他手底下本分干活,就有肉吃!”
妇人们惊喜,“也有额们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