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
一个十三四的少年冲过来,一把推开刘长乐,将丽姬护在身后,怒道,“你对额阿妹干甚了?”
跌坐在地的刘长乐哭笑不得,“我什么都没做!”
少年提高嗓门,“甚都没做?额阿妹怎么会哭?”
少年回头看见妹妹嘴边的指痕,脑中顿时一炸,“看你长的人模人样,没想到也是个畜牲,在额家就敢欺负额阿妹,看额不打死你!”
说着,少年拎起灶边的柴棍就冲刘长乐的脑袋打来。
刘长乐闪身避过,边逃窜边解释,“我真的没有欺负你妹妹,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
总不能是被糖甜哭地吧?
“还敢狡辩!”少年追着刘长乐满堂屋跑。
两人的动静很快吵醒熟睡中的的众人,霍去病第一个冲进堂屋,劈手夺过少年手中的柴棍,护在刘长乐身前。
薛平紧跟在后,用身躯死死拦住少年,“误会,都是误会!我家郎君是体面人,不可能做坏事!”
“勇君,不可对贵客无礼!”老人披着外裳,被一对青年夫妻搀扶着赶到堂屋。
少年见阿父阿母与大父都一脸谴责地看着他,连忙拉过阿妹到他们面前,指着阿妹脸上的指痕,“当时堂屋就他们两人,若非他欺负阿妹,阿妹怎么会哭?”
妇人一见女儿通红的眼睛,顿时急了,“囡囡,你阿兄说的可是真的?”
丽姬否认,“小郎君没有欺负额。”
少年气鼓鼓问,“那你脸上的红印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