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大惊失色,“里正,您别乱说!”
当着公主殿下的面骂窦家,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嘛。
“你走的早,不知道窦家人来了后干的那些缺德事”,老人叹气,“村里人日日夜夜诅咒窦家,希望老天开眼,降道天雷劈死他们。”
薛平面如死灰。
“窦家?”刘长乐问,“哪个窦家?”
“还有哪个?太皇太后的母家、黄河沿岸的土皇帝”,老人一脸哀默大于心死,“你说说,这样的身份,除了老天爷开眼,谁还能处置的了?”
“那可不一定”,刘长乐摇头,“老丈不妨跟我说说,或许我有办法。”
老人上下打量面前还没他高的小郎君,唇红齿白、肤色胜雪,衣料上乘针脚细密,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富贵人家,但也仅仅如此。
“小郎君莫要说笑,窦家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老人提点,“小郎君还是赶紧回家去吧,路上记得遮挡面容,否则一旦遇上窦家人,这辈子可就毁了啊!”
刘长乐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窦家能把我怎么样?”
老人犹豫地看向薛平,薛平立马解释道,“里正,这是额的主家,额的命就是她救的,您有话直说便是。”
老人一听,不再藏着掖着,“窦家有个瞎眼的郎君,是土皇帝的小儿子,最是好色不过,只要容貌好看的,上到成婚的大人,下到八九岁的孩子,全都抢回家去糟蹋。”
他看了眼刘长乐,又看了眼霍去病,“而且,他还男女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