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眼神一颤,她劈手抢过荷包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块桃木牌,背面写着皇长子的生辰八字,不同的是,正面雕刻的不再是毕方凶兽,而是保佑婴儿健康平安的少司命神像。
铁证如山,陈皇后不得不信,被最亲近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让她双眼发红,扬起手朝唐婉扇去。
唐婉闭上眼睛,不躲不避,静待巴掌落下,却迟迟没有等到。
唐婉迟疑睁开眼睛,陈皇后的手停在她脸旁半尺处。
刘长乐拦住母后的手,“母后,小心脏了您的手。”
陈皇后咬牙收回手,坐在榻上撇过头去,“我儿说的对,这种背主的东西,别说打一下,就是多看一眼,本宫都觉得脏了眼睛!”
唐婉深吸一口气,跪直身子,“奴婢自知背主忘恩难逃一死,但请公主殿下看在奴婢尽心尽力侍奉二十多年的情分上,放奴婢家人一条生路吧!”
说罢,唐婉拔下发间金簪,狠狠插进自己的喉咙又拔出,刺眼的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
“啊!”胆小的宫人尖叫出声。
霍去病快步上前,双手捂住唐婉脖颈前后两个血洞,用力按压。
陈皇后疑惑回头,就见唐婉侧身倒在地上,鲜血如溪水源源不断地从霍去病指间流出,染透了她的前襟。
“阿婉!”陈皇后手足无措,“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传太医令!”
宫人嘴上答应,眼神却看向公主。
刘长乐摇头,“来不及了。”
陈皇后双手颤抖。
唐婉浑身发冷,拼劲全力想要说些什么,却连张开唇瓣的力气都没有,她心有不甘,双眼满含期待地盯着刘长乐。
刘长乐与她对视良久,见她迟迟不肯闭上眼睛,冷声道,“本公主不会放过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