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自椒房殿宫门被关之后,儿日夜陪伴在母后身边,形影不离,母后的所作所为都逃不开儿的眼睛,儿可以以性命担保,这桃木板不是母后做的!”
汉武帝一颗怀疑的心瞬间动摇起来。
被打地鼻青脸肿的卫子夫眼底闪过一丝儿精光,“椒房殿只有皇后娘娘与未央公主两个主子,公主殿下说不是皇后娘娘做的,难道是公主殿下做的?”
“绝无可能!”汉武帝断然否认,厉声训斥,“休要胡言乱语污蔑公主!”
卫子夫低头遮掩情绪,咬牙认错。
刘长乐正要继续说话,一道青色身影自身侧而出,跪在她旁边道,“陛下明鉴,桃木牌是臣趁殿内无人偷偷放入皇后娘娘寝宫的。”
此话一出,满殿侧目。
“你可知,诅咒皇子、诬陷皇后,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汉武帝威严的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你为何要这么做?可是受人指使?”
卫子夫心里暗自期待。
“臣之所以如此作为,乃是受了卫”,霍去病话还未说完,就被刘长乐高声打断,“受了儿的指使!”
卫子夫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先是震惊,随即狂喜,最后又隐隐露出几分忐忑。
汉武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儿之所以敢以性命担保这桃木牌不是母后做的,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这桃木牌是儿命令霍伴读悄悄放入母后寝宫。”
陈皇后心里不合时宜地生出几分嫉妒:女儿长大了,有事瞒着她了。